夏温娄只听苏玄卿提过罗岱对罗萍不好,却没说是如何不好。他只以为是偏心或是没在仕途上帮扶罗萍的夫君。不想竟这般恶劣。
“师父,听说她伤的不轻,就算赶人,也先给她治好伤再说。您就当路上捡只小猫回来收留一阵子。”
“混账!为师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?”
马屁小能手夏然立刻上线:“苏先生最通情达理了,苏先生是然儿见过最通情达理的人。”
苏瑾渊摸摸夏然的小脸:“看看,还是然儿最贴心。”
又指着盛铭泽对夏温娄道:“把这气人的混账拉出去好好抽一顿,越发不像话了。”
盛铭泽耷拉着脑袋跟夏温娄出来,夏温娄见他亦步亦趋的跟着,便停住脚步,拍拍他的肩,轻声道:“好了,没事了,先回房歇着吧。”
收起浑身刺的盛铭泽显得格外乖顺,他眨着眼睛问:“小师叔不打我吗?”
夏温娄只觉好笑:“哪有人上赶着讨打的?”
“可是,师公说……”
“他老人家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。再说你又没做错,你能坚持自己的看法和判断,这点很好。不过,你有事可以跟你师公慢慢说,别心急,心急解决不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