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打的难舍难分,夏温娄后退到安全地带,给他们腾出空间,顺带观察周围有没有埋伏之类。
看了一圈,没发现其他异样。夏温娄便搬张凳子坐在一旁看二人打架。园户的武功跟影绝可谓旗鼓相当,但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菜畦,导致他有些束手束脚,施展不开。
这么一来,夏温娄越发觉得这片菜畦有古怪。
高手过招,其他人上前只会添乱,夏温娄没喊人,自己也没帮手的意思,等看到二人开始气息微喘时,夏温娄高喊:“陈侍郎来了!”
园户闻得“陈侍郎”三字,本能地回头张望。影绝觑准这电光火石的破绽,指尖匕首瞬息间已没入其肩胛骨。园户一声惨呼,踉跄着单膝跪地,鲜血顺着匕首边缘蜿蜒而下。
影绝把人双手反剪绑住,看向夏温娄: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先绑柱子上,让人找你们头儿来。”
园户忍着痛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夏温娄淡笑着回了两个字:“好人。”
园户一噎,只觉眼前的年轻人透着怪异,“你来这里干嘛?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什么人?”
“急什么?人来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园户摸不清夏温娄的底细,心中愈发不安。
萧卓珩来时,看到悠闲喝茶的夏温娄,免不了刺他两句:“皇上让你查案,你倒好,又躲闲。”
夏温娄挑眉:“这不是马上到见证历史的时刻了,叫萧师兄一块儿来观摩。”
“少卖关子。到底什么事儿?”
夏温娄努努嘴:“问他,陈寒远的银子就在这儿。”
园户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夏温娄心念一转,道:“你们陈侍郎告诉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