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夏温娄误会,何起连忙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怎么偷?又不是个小物件,揣兜里就走了。”
“这种要动手的事,我们当然做不了。回头我找人做。先回去吧。”
夏温娄在何起没注意的时候,给暗处的影绝打了个手势,影绝会意,立刻办事。
出了报恩寺,夏温娄与何起分道而行,何起回家,夏温娄则去了陈家。
萧卓珩已在陈家等着,脸色不大好,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夏温娄大马金刀地坐过去,自斟一杯茶仰头灌下,感觉嗓子没那么干涩,才回道:“去找陈寒远的儿子。”
“寻着了?”萧卓珩指尖叩了叩桌沿,眼底掠过兴味。
“嗯,我让影绝把人偷回来。”
萧卓珩原本阴沉的面上浮起笑意:“夏状元,偷人是多光彩的事吗?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别说我了,你那边怎么样?”
萧卓珩面上刚浮起的笑意瞬间消失,“不怎么样,我若晚去片刻,陈寒远恐怕要死牢里。”
夏温娄心下一惊:“谁这么大胆,敢在这时候动手?”
“不知道,杀手自尽了。”
“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萧卓珩冷哼:“陈寒远手中有他们的把柄,陈寒远不死,他们寝食难安。”
“那我们要比他们快一步从陈寒远手里拿到证据。”
二人等影绝把人偷来,已经是一炷香之后。
萧卓珩不悦道:“一点小事办这么长时间,我看你是舒坦日子过久了,想回炉重造。”
影绝慌忙请罪:“属下知错。”
对保护自己的人,夏温娄当然要维护:“别耍威风了,赶紧办正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