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夏温娄收到了一张宣国公府世子崔弘义给他下的帖子。他跟崔弘义只有一面之缘,便是萧卓珩毁他珊瑚的那次。
无论从哪边儿论,他跟崔家都是对立的,崔家对他没憋好屁是肯定的。去,怕遭他们算计;不去,显得自己怕了他们。一时竟拿不定主意。
既然自己一个人想不明白,那便只有请教家里两位现成的高人。
苏老头儿没怎么混过官场,对这方面不大在行。但林老头是个中老手。
他当年可是太上皇柴子穆的军师。外号“六爻先生”,六爻,即八卦中无乾坤两卦,寓意昏天黑地,足见其手腕高明老辣。
听了小徒弟的顾虑,林老头儿叫来影枭:“你去让人到街上随便买支笔,包的好看些,让温娄拿去给崔家。”
夏温娄不解:“师父,这是何意?”
“老夫要告诉他们,老夫只是养老,不是死了。”
林老头儿一直对上回崔进下黑手的事耿耿于怀,小徒弟吃亏等于他吃亏。所以,影枭帮盛铭泽打崔弘普的事也有他的授意。
不管崔家这次安的是什么心,总之不能伤到他小徒弟。末了道:“你这次带着影枭去,他们谁敢动手,直接让影枭打回去。”
夏温娄眼睛忽闪:“师父,咱们用不着闹这么大吧?”
“哼,闹便闹了,不服让他去找皇上说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