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尘缓缓捋着胡须:“见倒是见过,不熟。无非是打个照面,客气两句。”
“她的反应可不像是不熟的样子,倒像跟您是老相识似的。”
想不通的事,没必要为难自己,林逸尘道:“不必理会。咱们跟他宣国公府打不上什么交道。”
“师父说的是。”
没听到故事,夏温娄多少有几分惋惜。
眼见十月将过,景云成那边仍然没好消息传来。他和冯落英的婚期在十二月,再不回来,恐怕都赶不上大婚了。
萧卓珩外出办事还未归,皇上那里也没收到最新消息。
本想用饥饿方式让养尊处优惯了的怀王吐出藏银所在,不想这位还有些骨气,饿的瘫在床上,硬是不肯说一个字。怀王府其他人倒是想说,可惜他们不知道在哪儿。
世上最了解怀王的人有两种,一种是最爱他的人,另一种是最恨他的人。最好突破的就是恨他的人——怀王妃和柴定淳。
然而奇怪的是,这二人到京后,竟然成了锯嘴葫芦,不肯再指认怀王。问他们什么也是答得模棱两可,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。跟景云成信中所描述的情况大相径庭。
皇上毫不客气的把压力给到夏温娄:“你四师兄能不能顺利大婚全看你了。”
原本小日子过得挺乐呵的夏温娄瞬间感到一座大山压下来,他不由磕磕巴巴道:“要不……陛下,还,还是换个人,把,把四师兄召回来先成婚。”
越说,声音越小。皇上没拿折子砸他,反而欣然应允:“可以,换你去。”
夏温娄立刻道:“陛下,臣现在就去审怀王。”
皇上笑的和煦中又透着狡黠:“嗯,可以,要抓紧,留给云成的时间不多了。婚期错过,下个吉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。”
绕来绕去,还是把自己绕进去了。不过比起出京办事,夏温娄认为还是留在京城好。这个时代出行靠马,坐马车还好,骑马赶路,赶的急,屁股和大腿里侧都能磨破,十分遭罪。
不就是审问吗,又不是没干过。夏温娄来到宗人府提审柴定淳。说审问不恰当,毕竟环境不是在大牢,而是一间幽静简朴的屋子。
夏温娄的年纪容易让人对他产生轻视,他今日又没穿官服,柴定淳对他说话的语气便随意了些:“瞧着模样好生年轻,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