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对萧朗的日常挤兑早已免疫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这闹心妹夫。再开口,声音依旧不变喜怒:“夏侍讲的运气不错,怀王和蜀王的事都能恰好让你碰上。
萧朗把茶盏“砰”的往桌上一放,兴致勃勃道:“你还别说,运气这点儿,这小子还真像我。你当年能登皇位,不就是蹭了我的好运气吗?”
太上皇睨他一眼:“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立个长生牌位,谢谢你的大恩?”
萧朗不仅没推托,反而多要一个:“别光给我一个人立啊。给我媳妇儿也立一个。”
大长公主却道:“你自己要吧,我可不要。”
“那我也不要了,把我一个人的摆在那儿多孤单啊。”
太上皇终是瞧明白了,但凡他想拿刁钻问题为难夏温娄,萧朗必是第一时间出来打圆场。相识数十载,他从未见过萧朗对哪位官员如此上心维护,那份周全劲儿,倒像是护着自个儿羽翼下的雏鸟。
既如此,太上皇便歇了试探的心思,任由他们说笑。
萧朗拉着皇上传授自己的心得:“姑父跟你说,人这辈子什么最重要?运气。把运气好的人都聚在你身边儿,你的运气必然也不会差。”
说着往太上皇那边看了一眼,“你父皇就是现成的例子。没遇着我之前,天天窝在府里不敢露面儿,过得那是水深火热。遇上我之后才慢慢敢出来见人了。你说运气重不重要?”
皇上点头:“嗯,重要。”
这俩人一个敢说,一个敢听。皇上还能举一反三:“朕身边儿现在有小师弟这个气运之子,大周日后在朕手上定能愈发强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