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墨则已经一身血污，只不过多数是杀手的血。

但这场追杀已经持续一天，东方墨被射中毒箭，长时间耗下去必死无疑。

“墨墨小心。”阎寻手上的折扇打出，一同对抗杀手。

所有的杀手都在地仙境之上，阎寻如今才半步地仙，折扇挡了攻击，他自身受到巨大冲击。

“咳。”鲜血顺着嘴角流出，阎寻撞到那块石碑上。

咚——

土石阵阵，在寂静的夜里极为响亮。

东方墨转头望来，“阎寻。”

这一分神，让杀手抓住机会，长剑上附着鬼气，呈现出黑红色，对准的方向正是东方墨胸口。

“小心。”阎寻瞳孔猛地变大，折扇再次脱手。

那道直戳东方墨胸口的长剑极快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东方墨低了下身，将左肩祭出，同时右手上的长剑快速挥出。

以伤换伤！

刚刚扔出来的折扇也到了，那名杀手先是被捅了心口，又是被折扇抹了脖子。

死不瞑目。

四周的风渐渐大起来，清辉撒照。

东方墨只觉得体温流失的更快，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。

阎寻不顾自己伤势，将东方墨拉出来后用了最后一个防御法器。

“你中毒了！刚刚的剑上有毒。”

东方墨点头，在阎寻怀中，将头微微别开，与阎寻的视线交错。

“你。”阎寻的头发有一些散开了，略显狼狈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不出情绪。

“这次我真栽了，你跟着我也栽了，这个防御法器只能撑一炷香的时间，而且还不能移动。”

阎寻顿了顿，“所以我们当年为什么会散，为什么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地步。”

东方墨吃下一个解毒丹，此时身上的高阶丹药几乎耗尽，这解毒丹只能起到一个暂缓毒素的作用。

“当年那些事...忘了。”

高台上，洛婳看完这一出好戏，突然说道：“再拖会，说不定等一炷香之后，又能成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