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雷了?”
胡好月坐在床上,煤油灯照亮着屋里,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倒映在白色的帐蚊上。
心里不安,美目波光流转。
“年初一,18,有一劫……”她喃喃低语,头发披散着,想着麻婆窥视她的因果,她美目阴狠了几分。
“是福是祸都躲不过……”一个身影突然闪现,她抿嘴一笑,“有紫气东来的人相助,我定有办法应对的。”
“好月,吃饭了,你爹还有干哥哥可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我晓得了娘。”
胡好月吹灭房间里的煤油灯,打开门,“咔嚓……”一个闪亮的闪电划破她家房顶,她那一刻都屏住了呼吸。
一丝毁灭的气息让她很是不舒服,她无精打采,头发有些松散,好看的脸都是苍白的。
“这雨下的可真大,那路上一定涨水了,你大哥跟二哥估计也是回不来了。”
宋小草一边摆碗筷,一边说着。
“对了,马天凤她女儿下个月出嫁,咱们得去随礼。”
“谁?”
胡好月好奇问道。
“嗨!就是正兰啊!”说着抬头瞧了她闺女一眼,看她一脸迷茫,又说道:“就是上次来找你玩,被打的那个。”
胡好月立马想起来了,那个蠢货,别人都上门来找茬了,她还开门,被打了也不跑,简直蠢笨如猪。
胡正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正说着,就听到大门被打开了。
宋小草手朝着围腰上抹了几下,随后摘了下来。
走到门口一瞧,是胡安全跟罗有谅。
“回来了,湿透了吧!赶紧去换一套衣服,出来洗手吃饭,姜水也给你们烧好了。”
两个大男人也是麻溜,换好衣服,就出来喝了一碗姜水,随后吃饭。
今天做了鱼肉,罗有谅细心的给胡好月挑刺,自己那是一口都没吃。
一旁的夫妻二人见怪不怪了,索性就随了他去,反正多一个疼自己家闺女,何乐而不为呢!
“对了,这一下雨娘娘庙一旁的扫盲班人就多了,等会我可是要去的,秀英跟我一块,今天你就洗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