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，真以为我有摆摊癖是吧？！

“我真...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

沈静姝眨眨眼，直接打断程砚的解释，还笑眯眯的说：“我都懂，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，我知道你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
程砚：......

算了算了，摆摊癖这个事情在沈静姝面前解释不清了。

其实程砚考虑过要不要把“系统”这个事情和沈静姝说一下，毕竟两个人已经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了嘛。

但想了想，他还是决定不说了。

毕竟这个事情有点“科幻”，沈静姝信不信是一回事，别给沈静姝吓到了。

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同，程砚不强求。

这本来就不应该说出去。

本来还想和沈静姝再在这个事情上掰扯掰扯，程砚忽然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。

自打建了各种群之后，每天都有加程砚QQ的，因为群里不允许成员私自发起私聊，他们便只能加程砚好友。

一开始的时候，会有很多人加他，后来大家知道小黄鸭老板不会私下加好友后，也就没几个人加了。

再然后就是他彻底不出摊，让其他人出摊后，一些人加好友，搭配着“为什么不摆摊了啊”的备注消息，希望他解释一下。

程砚那时候解开了全体禁言，说了一下自己要办大事，可能要鸽半年，又让大家畅所欲言了一下后，后面就没有多少人加好友了。

到了现在，每天就零星几个人加他好友。

程砚一般看看就拒绝了，或者干脆删除了这个申请。

他打开QQ，本以为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申请，按照以往的惯例，直接看一眼忽视或者删除掉就可以了。

没想到却停顿住了。

【小杨要开心申请加您为好友】

【备注：你好，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帮忙，具体发邮箱了，您查看一下。】

备注有字数要求，很简单。

之前火了之后，有人把他的QQ号曝光出去过，以至于他的邮箱里也会经常收到一些消息。

有那种涩情的，还有那种暴力的，甚至还有一些地狱的。

被搞了几次后，程砚就不看这个QQ号的邮箱了。

这次有申请备注做解释，程砚打开了他好久没有打开的邮箱。

一打开。

滴滴滴滴的响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