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~”
音觅听到了,但她置之不理,手里的尾巴已经微微打颤。
真好玩。
音觅双手松开,给了夏启星一个喘息的间隔,地上的人仰头凝视,眼睑蓄泪。
“老婆~,我真的....不玩我了,好不好。”
音觅微微歪头,似有些调皮,“不要!”
“那,那你继续,我...我还能忍。”夏启星低着声音。
音觅低头,呼出的气息打在夏启星耳朵尖上,烫的小狐狸一颤一颤的。
“刚刚你不是说,你是我一个人的大狗狗嘛?”
音觅继续引导,“所以,重新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,叫我什么?”
“主..主人,求求了!”夏启星很聪明,瞬间会意。
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一丝的余力去演戏,每一个字都透着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真情实意。
训狗最重要的是什么?
没错,是奖励啊!
音觅俯身吻了上去。
久旱逢甘霖,涸土焕新春。
当然,前提是,对方会。
就比如,现在的两个雏鸟让一场盛宴变成了嘴唇对对碰。
“你不是演员么,还是史上最年轻的影帝?”音觅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也什么都不会啊?”
夏启星那叫一个羞愤和委屈,原本按照天性,他是会的,可刚刚那一套流程下来,他整个人都软了,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后,他就什么都不会了。
“我是影帝,但.....演戏毕竟是演戏,而且我从来不拍感情戏,更不接吻戏,初吻是留给契主的....我是你一个人的!”夏启星也是彻底没招了。
音觅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