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!柱子,把枪放下!”陈学文微笑着说道。
“文哥!他……”
“放心,他不会对我开枪!”陈学文神色笃定,笑容不改。
见周成柱放下枪,小护士才缓缓挪到陈学文跟前,
她瞧了瞧仍拿枪指着陈学文的士兵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昨天下午我给他量过体温,已经退烧了,理应过了危险期,昨晚不该出意外的!”
“成哥!记录上体温写的是38度,这丫头签的字!”周成柱补充道。
陈学文依旧微笑着看向小护士,此时,那士兵慢慢将枪收了起来。
“是张护士长让我写的,院长要追究我责任,护士长是为我好……”小护士声音越来越小,近乎蚊蝇之音。
“家是哪儿的?”陈学文轻声问道。
“宁波的,在宁城上学,学医的,响应号召入伍!”小护士答道。
“你们护士长呢,是哪儿人?”
“不清楚,我今年刚入伍,张护士长对我们新人很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