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颜双眸颤了颤。
已是傍晚,夕阳余晖透过玻璃洒在江屿的脸上,为他硬朗的轮廓映出淡淡光晕。他眸色很深,里面裹着强烈地欲念,可以清楚看见她自己的面庞。
和禽兽辩论就是白费口舌。她闭上眼,一个字都不想说了。
江屿不满这副姿态,短暂思考了一秒,挺直身体不耐烦地摸了下口袋。
没有烟。
双手终于自由,童颜觉得轻松了许多,可还没缓口气,男人可怕地声音再次响起:“好好想想,要什么。”
而后视线晃了晃。江屿仰着头,看到的是他流畅的下颌线,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。
童颜立刻翻身,却被对方一掌抓住脚踝,她惊呼:“真的不行,你放过我,求你了。”
“我今天对你够耐心了,还是你觉得,”江屿侧目睨着她,眸光暗成一片,“我很在意那些。”
他手指停在末端第二颗扣子,身上似有一股戾气萦绕,童颜觉得周遭空气都变冷了。
她不敢乱动,“我想要……你别对我做那种事。”
不得了。江屿挑眉,“哪种?”
“就是……”童颜怀疑他故意的,但又拿他没辙,只能蚊叮发声:“运动。”
“哦。”江屿不紧不慢,继续解着扣子,“换一个。”
童颜失语,看到脚踝上的大手戴着她送的佛串,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背。
竟然差点忘了,他没有心。
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江屿给出最大限度保证:“老实点,我不进去。”
意思是,如果不服从,那就不管其它的了。童颜小心询问:“你要怎么……弄。”
随即衬衣脱了下来,江屿嘴角勾起,抬起拇指摩挲她的唇,“这也不会?”
他手指都烫得要命,烫得童颜摇头甩掉他的手。
忽然想到以前江正诚让她做的那些事,比如把衣服脱光当面欣赏,录下视频刻成光碟。
江屿本来就有点变态,他俩流着同样的血,恶趣味相同也不稀奇。但她现在实在不行,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足够震撼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