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娴妃啊娴妃,清高又怎么样,独善其身又怎么样,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,这就是拒绝本宫招揽的下场。”
她怀里抱着兄长送进宫的宠物狗雪球,长而锋锐的指甲一下一下抚摸小狗的毛发,笑意越发深刻。
承乾宫里,娴妃心不在焉地绣着刺绣。
“也不知常寿如何了,病有没有好点。”
珍儿乐观地说:“娘娘放心,有皇后娘娘赐下的御医,少爷的病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了。”
“此事烦劳皇后娘娘相助,恐怕以后在宫中,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皇后的人了。”
娴妃感激皇后的出手相助,也烦恼日后该如何行事,回报恩情,才能不违背自己的本心。
面对她家娘娘固执的想法,珍儿也很无奈。
“娘娘,皇后娘娘也是见不得后宫嫔妃有难,所以才出手相助,应该并无拉拢之意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本宫也清楚。”娴妃叹了一声,“如今我只盼着常寿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你盼着常寿好起来,继续祸害朕的江山吗?”
突然,一道略带怒意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殿内炸响,惊得娴妃浑身一寒,连忙跪下行礼。
“恭请皇上圣安。”
皇上冷冷地望着她,声音里藏着如刀子般的试探怀疑。
“你还没回答朕刚才的问题。”
娴妃自诩清正透彻、无愧本心,自然也不怕皇上的质问。
“皇上,常寿太年轻,一时糊涂才会犯错,但臣妾知道国法,所以不会为他求情,只是担心他在狱中受苦,这也是人之常情,皇上又何必苛责。”
皇上冷笑,啪地将折扇扔在桌上:“你弟弟是年轻糊涂,你那位好阿玛呢?”
娴妃满脸不解,不明所以。
“臣妾的阿玛一向廉洁奉公,秉公办事,唯一就是教子不严,皇上何出此言?”
皇上半支着身体,眼眸比剑锋还要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