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张清月心中不平衡,现代的很多年轻人,对于虚假无用的社交关系并不感冒,尤其是这种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辈分关系。
就像张清月一样,她更认同多年相处的感情,或者是最为实际的利益关系。
简而言之,祖师爷曾经的社交,我又没有因此受益,既然如此,那关我这个六十六代的弟子毛事啊。
哪怕是一些血缘关系,也不可能说因为有一些血缘,我就要不求回报,尽心尽力的帮助你。
这也算是新老两代的代沟之一吧。
听到张清月的此番言论,张虚谷便明白了他这位弟子心中的想法,随后便问道:
“你是感觉东极青华大帝一脉不配享受天庭香火,祖师叔也不配消耗天庭的力量吗?”
“倒也没有师父你说的这么严重,反正您老的决定弟子肯定是支持,但心里难免有些小疙瘩吧,我相信四位师兄也差不多,毕竟这相当于家里突然挤进来一个外人要分家产,而且继承顺序还在我们这几个亲传弟子之上。”
张清月咔咔嚼着小饼干说道:
“当然,不排除这位祖师叔将来会对道门做出什么巨大的贡献,但那毕竟也是以后的事情,但是就现在来说,他确实可以说是来坐享其成的。”
“按照这种说法,所有后续加入道门的弟子,岂不也是坐享祖师爷们的成果?”
张虚谷的一句话直接把张清月给说愣了。
她下意识想反驳说,道门弟子可以为道门的发展贡献力量,甚至将灵魂投入天庭做养料,二者是相辅相成的。
但是立刻又反应过来,这岂不同样是属于将来才有的贡献么?
那又有何脸面去评判现在的郝壬呢?
张虚谷也理解张清月的心态,毕竟郝壬此刻确实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外人,没有感情可讲,只会用审视的眼光去看待。
此时见到张清月陷入沉思,张虚谷便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