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这样,对于危险毫无反手之力的雌性吗?
还是在部落保护下,那些只能依靠雄性的供养,依靠生下幼崽,才能有饭吃的雌性?
亦或者老弱病残?
禾安呆呆的坐在石头上,一语不发。就连幼崽都能够被丢弃,怕是没有任何人性可言。
她抬头望向浩瀚的天空,勇气退缩第一次生出惧意。
“系统,我想回家。”
哪怕是知道烛九是流浪兽,她都没有这么恐惧过,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,她不得不面对。
“宿主,不完成任务,是没有办法回去的……”小绿毛在空间里担心道。
禾安听后沉默不语。
烛九眉间紧皱,禾安听到流浪兽幼崽生存艰难看起来很伤心。
可是其他兽人在听到时,就算会有一瞬间的难过,大多数也会骂罪有应得。
哪怕幼崽们连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,也会被兽人冠上“暴虐无道”,人人喊打。
可禾安她的反应很过激,似乎从未见过这种事情,更甚至,她好像是在为流浪兽幼崽的死难过?
禾安从来到兽世,就惴惴不安的情绪,今天终于爆发了。
是好事也是坏事。
好的是,情绪发泄出来,避免压抑过多伤身。坏的是,禾安不理烛九了。
烛九不明白,就算他不需要同情,可禾安应该也不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情绪,到底是为什么?
幸好她该吃吃,该喝喝,除了不搭理他,一切都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