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难得不清楚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烦躁,然后回复道:“烦闷出去走走,这就回家。”发送完消息后,我将手机放回裤兜,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走到了家门口。站在门前,我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
门开的瞬间,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,让我原本燥热的身体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。我走进客厅,一眼就看到了白艳丽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裙,长发如瀑布般随意地披在肩上,温柔的目光如同夏夜的微风,轻轻地扫过我紧皱的眉头。
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白艳丽轻声问道,语气中充满了关切。

我无力地摇了摇头,只觉得浑身发软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她见状,轻轻扶着我走向卧室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我跌坐在床上,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药瓶,倒出几颗药丸,就着水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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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睡一会儿吧。”白艳丽帮我拉上窗帘,房间瞬间暗了下来,她坐在床边,开始轻声给我讲故事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渐渐模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从混沌中醒来,心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烦躁依旧翻涌。看着身旁的白艳丽,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要抓住些什么,发泄内心的情绪。

“艳丽,躺下吧。”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,但还是顺从地躺在了我身边。我一把将她抱住,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内心的阴霾。

“你是不是有性病?”她突然的问话让我一怔,猛地松开手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“你疯了!我怎么会有那种病?”我又气又急,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不然怎么有小红疙瘩?”她指着我腿根儿的红点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
我低头看了看,随口说道:“这是临时生的。”说完,便又躺回床上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
激情过后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寂静。我静静地躺在床上,感受着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空虚。刚刚经历的一切,就像是一场短暂的梦境,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疲惫。

这一切都进行得如此平淡,没有我想象中的热烈与冲动。我们之间的互动,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,缺乏真正的情感交流。我不禁开始怀疑,这样的关系是否真的能够持久。

我知道,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起来的。它需要时间的沉淀,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和付出。然而,内心的迷茫和不安却如影随形,让我无法安心。

未来的路,似乎还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。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,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地投入其中。

白艳丽优雅知性,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宛如春风拂面,让人感到无比舒适。自从我们都恢复单身后,彼此的陪伴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为生活增添了许多温暖。每隔几天,当白天她有空闲时间时,我们都会在我家的客厅里,泡上一壶清香的茶,然后悠然地坐在沙发上,畅谈过去的点点滴滴,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,一同探讨当下的生活。

然而,就在那一天,我们的谈话如同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在不经意间,我们聊到了各自的过往。当我提及我那命运多舛的老弟时,白艳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手中的茶杯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
“你说你前夫和我老弟是一个单位的?”我满脸惊愕地问道,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意味。

白艳丽缓缓地点了点头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,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沉默片刻后,她轻声说道:“我确实听说过他的事。”

我的心跳陡然加速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那你知道具体情况吗?他从来不肯跟我们说,就那么突然变得精神失常了。”

白艳丽的脸色愈发凝重,她紧咬着嘴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,仿佛在思考着该如何措辞。终于,她缓缓地开口道:“他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,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。”

我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,用力地摇了摇头,反驳道:“这绝对不可能!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变成那样?肯定是有原因的!”

白艳丽的眼神有些躲闪,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又犹豫不决。过了一会儿,她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有些事情……实在是不好说啊。”

我凝视着她的面容,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,急忙开口道:“都已经到了如此年纪,还有什么事情是无法启齿的呢?况且,我绝对不会去找任何人算账,毕竟时光已经流逝了这么久。”

白艳丽深深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你放心吧,真的不是因为得罪了人。在那个单位里,像他这样行为失常的人,可不止一个。至于具体的原因,根本没人能够说得清楚。最近在网上盛传的那种有组织地纠缠某个词汇的事情,我觉得和这种情况颇为相似。这并不是针对某一个特定的人。”

我眉头紧蹙,满心狐疑地追问:“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,他们为什么要纠缠这些人呢?又是通过何种方式去纠缠呢?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闻过这样的事情呢?”

白艳丽稍稍压低了声音,似乎生怕被他人听见,她悄声说道:“也许是运用了某种高科技手段吧,比如说那种单机电话,干扰机,骚扰机……”

“那这岂不是对社会心存不满吗?”我按捺不住内心的讶异,脱口而出。

白艳丽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她迅速地抬起手,用力地摆动着,仿佛想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。

“别说了,隔墙有耳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急切,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紧张情绪。

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,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,我苦笑一声:“我们不过是普通老百姓而已,谁会来纠缠我们呢?”

然而,白艳丽并没有被我的话所打动,她依然紧紧地盯着我,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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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事情,并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想明白的。”她缓缓地说道,语气异常认真,“过去的事情,就让它过去吧,知道得太多,反而对你我都没有好处,时间是能够战胜一切的,把它交给时间吧!”

我凝视着她,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。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敲打着窗户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但我的思绪却早已被白艳丽的话语所牵引。老弟的过去,就像是一团浓厚的迷雾,我越是想要看清它,就越是感到迷茫和困惑。

白艳丽的话让我对这团迷雾更加好奇,但同时我也明白,有些秘密,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。就如同这夜晚的黑暗一般,无论怎样努力,都无法完全穿透它的遮蔽。

夜幕渐渐降临,房间里的光线也逐渐黯淡下来。我们默契地不再谈论那个沉重的话题,仿佛它是一个禁忌,一旦触及,就会带来无尽的烦恼和困扰。

然而,尽管我们不再提及,我心里却清楚地知道,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,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或许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。而我们,只是在岁月的长河中,偶然间触碰到了其中的冰山一角罢了。

当年那个极力撮合我和王艳丽约会的韩桂英,她自己其实也是晚婚。而且,在安国公社,几乎所有的妇女和小孩都知道她是奉子成婚,也就是说,她是在结婚之前就已经怀孕了。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,便如实地告诉了母亲,而母亲则将这个消息传播给了其他的子女们。

后来,韩桂英调到了宝东第一百货商店工作,更确切地说,她是承包了某个商品组。然而,自那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了。每次提到她,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王艳丽。至于她最终的结局如何,我并不清楚,毕竟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。不过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应该还是像以前一样现实吧。

那个时候,悔婚的人并不少见,甚至连我自己也曾经有过悔婚的念头。毕竟,被一张纸一样的婚约束缚住,对于很多人来说,可能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

再来说说徐倩影吧,看起来,我和她的重逢似乎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自从她找我参与传销活动之后,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联系了。说实话,我对传销这种行为非常反感,再加上邹金才已经明确表示过他的态度,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有点自知之明,不要再去招惹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