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用手整理好被风扬起的长发,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,素净的小脸被遮挡了大半,朝车里看过去。
宴瑾不在车里。
秦秦上前一步,去接她手里的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温欣将包扔给他,自然又随意的拿过他手里的茉莉奶盖,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宴先生让我来接您。”秦秦半垂着眼皮,毕恭毕敬的应声。
他和温欣同岁,跟在宴瑾身边已有六年,身材高高大大,明明长得唇红齿白,眉宇间又尽显少年老成。
温欣见他比见宴瑾还多。
车里,温欣问他,“宴先生什么时候回的国?”
秦秦坐在副驾驶,微微侧了身子应道,“上午九点四十二分落地京市瑶苓机场。”
瑶苓机场是宴家的私人飞机场,隐私性极好,难怪他回的这么悄无声息。
“就他自己?”
本是随口一问,秦秦犹豫了片刻才应,“太太,这个我不方便回答。”
宴瑾现在的身份,和人吃顿饭都可能引发股市震动,不管是商务还是私人会面保密是能理解的,她又不是不懂,干嘛这么紧张。
温欣看他红到耳朵根的脸,有些好笑,故意问,“我被绿啦?”
“绝对没有!”秦秦抬起头,目光如炬,声亮如洪。
温欣被震的呛了一下。
“没有就没有,吼那么大声干嘛。”朝他伸手,“纸巾”。
秦秦递过纸巾,脸更红了。
这时,车子停了下来,
收拾好,温欣用腕子上的钻石手链将长发绑起来,裹紧风衣,下了车。
进了电梯,她掏出口红,在唇上薄薄涂了一层,最近流行的冰糖柿子冻,素颜涂上,水水润润奶里奶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