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作快点,别磨蹭!”刀疤男低声喝斥了一句。
三人随即将箱子抬了过来。
“老大,一切妥当。”光头大汉检查了一遍绳索和卡扣,低声汇报道。
刀疤男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漆黑的海面,声音冷硬:“走吧,别留痕迹。”
伴随着渔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,这艘不起眼的渔船缓缓驶离了泊位,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渔船的尾波刚刚在漆黑的海面上抹平,不到十五分钟,沉寂的平阳港便被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。
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远处疾驰而来,咆哮着扎进了平阳港的码头。
车门接连推开,刘大壮率先跨出,身后乌压压地跟着一大批神情肃杀的手下。
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如利剑般劈开夜色,打在刘大壮那张冷峻的脸上,将他眼底的阴沉切割得格外分明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刮过空荡荡的泊位,最终定格在已经归于平静的海平面上。
“给我搜!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!”他咬着牙低吼,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戾气。
“是!”
手下们齐声暴喝,随即如黑色的潮水般四下散开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集装箱与废弃仓库间疯狂交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空气紧绷得仿佛随时会断裂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码头外再次传来密集的车流声。
又一大群车子鱼贯驶入,车灯将半个港区照得亮如白昼。
赵天带着悟尘以及一大帮“血狱”的精锐力量赶了过来。
一时间,整个码头被“血狱”的人围得水泄不通,肃杀之气几乎要将海风冻结。
“怎么样?”赵天看向刘大壮。
刘大壮迎上前,脸色铁青地摇了摇头:“搜遍了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”
“我刚审了码头上值夜的保安,二十几分钟前,确实有一艘渔船紧急离港。”
“看时间,估计就是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满是懊恼:“看来我们的确是来晚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