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”
万虫没有搞什么自讨没趣或者浪费时间的事情,而是选择拍拍屁股走人,似乎还要干什么大事情
“几位先生女士,对不起 ,家妹给你们添麻烦,如有得罪,还请见谅 ”
白泽向着在场众人深深鞠了一躬,以代旱魃表示歉意
“姐姐,不用给这些人鞠躬,祸是我闯的 ,你不用这么做”
旱魃看着白泽为自己做的事情道歉,心中总有点儿不滋味,这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是比杀了她还难受一样,有种莫名的委屈感
就像小时候犯错不想让家长知道一样,莫名其妙的想在眼眶里尿尿
“呃,事情倒是不至于,只是,你似乎知道很多关于那家伙的事情(指万虫)能告诉我吗?我想知道……”
激光鸟还想打听一下苏宇的下落,但却被白泽挥动手指,点在了额头上
“这……这……原来如此吗?我明白了 ,这该怎么说呢 ,初次见面,或者说好久不见 ,主人的…… ”
“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,感谢你,激光鸟”
白泽眼角似乎留下了一些眼泪,但仅片刻便被寒冰冻结了,化作乌有
“很抱歉,我无可奉告 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朋友来了(指瘟疫尾兽和流萤),等和朋友汇合之后 ,就离开吧 ,不要靠近垄或打听阮梅,梅因为你主人的事情,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”
白泽在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想带着旱魃离开,在快要踏出脚步的时候,却被一个人叫住
“我们……是在哪里见过吗?”
三月七看着熟悉的身影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,但是眼眶中就是这么突兀的流下的泪水,心里很悲伤 ,很想大哭一场 ,但又没什么理由
“不,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,从来都没有见过 ,从来——都没有,见过……”
白泽的语气越来越小,一直重复着刚才的话 ,到最后甚至听不清她在说什么
温柔的擦去三月七眼角的泪水,白泽看着三月七的样子
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可爱女孩
“你好像也在哭吧 ”
三月七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泽的情绪,虽说的是好像,但是语气十分的笃定
“喂喂喂,你干了什么,把我姐姐弄哭了 ”
旱魃看着伤心的姐姐 ,内心就有一顿无名火,想朝着三月七发泄
“不,旱魃,她没有,只不过是姐姐我莫名的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,不必担心 ”
白泽的脚步变得仓促起来,眼神不敢直视三月七,拉起旱魃的手腕就直接跑了,跑的很快,跑的很急
“哎,等一下 ,你是不是知道有关我的记忆,等一下……”
三月七还想继续追问白泽,但白泽却跑的连人影都没给三月七留下,搞的三月七没机会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