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透过花镜,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温润如玉,沉稳内敛,那眉眼之间依稀有儿子的影子,但更多的是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那风淡云轻的安然姿态,更是让老爷子想起当年给孙子起名的时候,引商刻羽,杂以流徵。
温度和温度相撞的那一瞬间,“爷爷 !”
如此轻快的两个字,却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
“小羽,你痊愈了吗 ?”
虞诗听到这里特别想上前,可商行风却拉住了她,对她摇摇头,示意让儿子自己来。
大家都在等待,等待商之羽,破茧重叠重获新生。
他微微牵动了嘴角,“爷爷,我有它,它在赐予我力量,我会慢慢变好的”。
被举到老爷子面前的玉玦,在阳光下那样熠熠生辉。
“这是 ?”
虞诗上前,搀扶着老爷子,“爸,这应该是当年救了小羽的恩人的,小羽的手里紧紧的握住,掰都掰不开。”
老爷子点头,“小羽,能让爷爷看看嘛 ?”
商之羽不说话了,只是把手心的红绳小心的放入脖子里,然后把衣领整理的严丝合缝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