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畏寒,自然没有跟在这边监督。但担心这群泼皮桀骜难训,与娄望君为难,周晨每天还是会过来一趟,问问情况。但从这十来天来看,周晨的担心有些多余。伙计们依然桀骜,然娄望君泼辣干练,居然把他们整得服服帖帖。看现在这样子,这些伙计简直如指臂使。周晨都有些不可思议,不知道娄望君用的什么招术,居然让他们如此乖乖听话。要知道武教头在那边,也经常抱怨,偶尔还会用些雷霆手段,才将他们压服。
周晨很好奇。“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段,居然让他们如此听话。我的话都没你好使。”
娄望君得意的轻‘哼’一声,转身忙去了,并没理会周晨。自那夜周晨救过娄望君后,两个人的关系倒是熟稔许多。偶尔也能开些玩笑,说几句俏皮话。
见她这样,让周晨心更痒了,抓耳挠腮的想要知道她的御人之术。
“娄娘子可莫小气藏私,我虚心求教哩。”
“求教?既是求教,可有体己相送?”
“你也忒小气了,修缮酒肆,我可是出人出力的。如何请教些事物,还要体己?”
周晨就差跳起脚来骂娘了。这娄望君,简直翻脸不认人。酒肆还没修好呢,问个问题便要体己。可自己又不好和她一女子计较。然而楼望君却不吃他这套。
“无有体己,不教。”
“好好好,这拿去!”
说着将珈蓝送的那串念珠递过去。娄望君接过念珠,摆弄几下,又扔还给他。
“公子也忒不解风情了,拿个和尚事物送奴家。想让奴家遁入空门?需知那白马寺也不收女子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