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顿了下,女导购员眼神轻蔑递了眼衣衫褴褛的爷孙们。
“带够钱了没,一个书包顶你耕田犁地换几块钱使着过日子,没钱就别托家带娃到处在铺面到处乱窜,撞到人还得赔上个五六十块医药费。”
陆叔翻齐裤兜衣兜找出一个藏着酸菜馅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,手抖拨弄齐三张二块钱。
眼角的皱纹瞬间皱起一团,“以前赶一趟早市,一个布袋才五分钱,现在一个书包就要八块了吗?”
“嗤,老不死的穷酸佬,没钱学什么城里人卖什么书包,自已都活不明白,你还有脸上铺卖东西,你那么丢人现眼简直丢到家去了,走吧走吧,没钱学什么买买买,全身上下就没一件值钱货,带着你这三个拖拉瓶滚远点,被在我店里站着,碍我通开门做大生意!”
陆叔尴尬赔笑。
“俺就说说,俺以前娶媳妇也就五块钱,一刀两斤的瘦肉娶回家。”
女导购员嗤笑,三两下就拖攥回那三个瘦巴巴的三个女孩的书包,见三个女孩没被拽甩到地上去,嫌弃瞥了眼收回眼,她啥人没见过,这穷酸佬就是个没啥出息的男人,好命娶了媳妇生了几个没用的儿砸。
“别跟我搬什么酸得掉牙的哭穷的老故事,我没兴趣听你唠,一个书包钱都拿不出,还想一人一个书包摸我的好东西,你们配碰吗?一针一线都是机器整出来的好货,你们这些穷叮当响的哈吧佬这辈子也就这一会让你们占了便宜了。”
陈蜜儿听着火起,这女导购员说话怎么那么膈应人。
谁规定穿得朴素的人就不能买买买,谁给她的脸。
“你歧视谁?打开门做生意,开着门不就是让人进来转,你这长得跟屁眼的嘴啜过屎是吧,你穿着这一份,说不定还是别人穿过的工作服,你特么的一口一句看不起谁?你也不就一个替人看看店的狗吗?!没栓绳子就嗷嗷嗷龇着排黄牙就乱来吠,横什么横啊?你真以为你很了不得,也就一条看门狗!”
小春小夏小秋看到陈蜜儿,唰唰唰躲在她腿边,怯生生看着骂她们的女导购员。
陈蜜儿轻拍三个女孩的肩膀,出身穷又不代表人穷,这女导购员说话欠收拾,当着女导购员的面,一人就分了二十块。
对三个女孩示意道,“咱们去隔壁文具店买,你们随便选,钱不够用,姐姐给你们买,这大妈更年期两年了,身上还带有狂犬病,咱们离她远点,到时候要咬上一口还得打狂犬疫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