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夜已深,见她酣睡了沈北山才罢休。
闻着沾满她的气息,沈北山餍足下床打了盘温水给她擦干净身子,将人搂入怀睡觉。
次日一早,门屋外传来不少嘈杂声,惊醒了床上的两人。
陈蜜儿拧了眉头,怎么那么吵。
“头疼吗?”沈北山见她眉头不舒展,大手替她轻揉太阳穴。
“好吵。”陈蜜儿抱着他的劲腰,小脸埋入他的胸口,起早声音哑哑的。
听得沈北山挑了眉,比他闷哼声还要性感,他也爱听,直接将人又搂紧,双手替她把粉润的耳朵捂上,“再睡会,咱们不管他。”
陈蜜儿没了声,眼都没舍得睁,贴紧他胸膛不动了。
就像真的睡死一样。
沈北山眸色荡着笑意,真乖。
。
屋外。
说话人是黄中通,一身打补丁的灰色麻布,黑裤,是村里有名的赖皮黄金海的大儿子。
“我有你们陈家的户口本,她就是陈安夏!你这抵赖不了了吧,上面大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户主名是陈建平!”
李宁娟刚从屋里拿出的外套落地,听着这话,心如死灰。
她昨晚眼皮猛跳,一整晚心神不安,担心这自家闺女去哪了,这大早上雾气还没消,她的闺女被其他男人拽着找上门来了。
陈安夏头发凌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的裙子也脏兮兮的,整个人打着寒颤,哪还有平常的干净整洁。
这活脱脱是被人污了身子,没了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