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求于人,她只是识时务顺从他

“买。”陈蜜儿忽然想起那些死掉的鸡鸭,做底肥也不错,这不死都死了,总得挖个坑埋了,倒不如做肥料好。

陈建平这话,倒是提醒她了,育苗场那三百平方的辣椒地,她看了,都打花了,再过多一个月就成椒,这枝上挂红椒可值钱了,她简直能想象出一根辣椒几分钱的画面,“老头,我们之前也承包不少荒地,你这两天帮我找人把那些地耕了,我打算种几亩桃子、黄皮、荔枝林。”

陈建平微愣,他没记错,也有好几千平方米的荒地,他这闺女说话,像放屁一样大口气,“全种吗?”

“你会吗?”

“当初十几块收来的地,你这又请人,又开荒,你也是不专业的,投入那么多钱,你忙得来?”

陈蜜儿拍了拍他肩头,“照做就好了,我心里有数,其他你别管。”

“这花钱当水乱来泼,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
“这不归你管,你找不找,不找我就自己去找。”陈蜜儿很早之前就有打造一片野外原生农场的准备,她手头的钱就是要它动起来,跟顾上城两次合作是长期合作,她赚的利润不少,足够支撑她把这个想法落到实处。

陈建平愁得拉了驴脸,心头纳闷了,他这闺女哪来那么多钱,单单是靠县上那个八味鲜鸭店?

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他能不愁吗?

“你不是有钱赚了吗?还搞那么多干什么?别到时候要卖锅炸铁给你补上去。”

“我不爱听你说这种话。”陈蜜儿随口提醒道,“这次,也不要求要多赶,花上一两个月时间都没问题,你可以问问村子里那些三四十岁的年长婶子,她们年轻时也是下地上工,赚公分养家的人,只不过,这次换成工钱,想日结,想长期都可以,只要是干实事了,就有钱收入!”

“请村里的婶子?”陈建平愣了好几秒,他家这闺女怎么说话不按套路出牌,听着好像也没错。

四五十岁,那都是他那年代的人,什么苦力活没做过?扛玉米杆、上山砍柴、挑水打谷、撵麦杆棒等等什么都是干活好手。

他拿不准自家闺女打什么主意,问她,“一天多少工钱?”

“偷懒的五角一天,勤快的一块钱一天。”陈蜜儿算好了,三十天,一个婶子也得赚个十几三十块一个月。

陈建平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