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周亚茹,以前一直在家做家庭主妇。两年前,我丈夫在工作中遭遇工伤事故去世了。”周亚茹哽咽着说道,“原公司念及我们的难处,安排我做保洁工作,但没有给我编制。我和丈夫两个人,总共在公司工作了10年。”
“因为没有编制,我拿不到补偿金。不过,公司考虑到我一直在这里上班,允许我参加考核。我也顺利通过了考核,进入物业公司继续做保洁工作。”
“现在,大女儿上高三了,学习成绩特别好,可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弟弟。我们家这条件,实在供不起她上大学了。”周亚茹说着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“董事长,看在我丈夫为企业献出生命的份上,能不能让女儿也参加考核,给她一个工作的机会?要是实在不行,我出去打工,把机会留给女儿。”
程诺听完后,心中已然明了,周亚茹的核心诉求就是希望能为女儿争取到一个工作的机会,若实在不行,女儿能顶替她的岗位。
然而,如今国家正处于变革时期,就业形势严峻,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。他陷入了沉思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
周佩珊从小锦衣玉食,哪里见过这般悲惨的底层民众,顿时同情心泛滥。她觉得周亚茹的丈夫为了企业连命都没了,给她女儿一个机会也无可厚非,于是说道:“让你的女儿过来参加考核吧,要是没有合适的岗位,可以先等候企业培训,之后再上岗。”
“谢谢董事长。”周亚茹激动不已,连忙弯腰鞠躬表示感谢,眼中满是幸福的泪水。
“等等,周董,一个高三女生在咱们公司能干什么呢?”程诺出言制止,然后对周亚茹说,“周亚茹,你先去沙发那边坐一会儿。”
周亚茹顿时紧张起来,董事长明明已经答应了,怎么总经理又不同意了?她站在原地,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,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程诺,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。
周佩珊不解地看着程诺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询问。但她知道,她的阿诺绝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,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程诺给了周佩珊一个安心的笑容,然后说道:“我建议公司可以推出定向委培计划。如果她的女儿能考上大学,就让她继续上大学,甚至可以支持她读国内的研究生、博士。大学的费用,公司可以提供两免一补,免学费、免住宿费,每年再补助3000元生活费。不过,毕业后必须来深港建投工作10年,专业由公司根据实际需求指定,毕竟学化学的来了也不合适。要是违约,就一次性退还2倍的违约金。具体细节还可以再推敲,而且所有在职职工都可以享受这项政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