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建设转头对院里其他人说:“这就是无视我警告的下场,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把柄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说完就和许大茂一起回家了,许大茂:“兄弟,你这次可把闫家收拾惨了。”
郑建设:“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。”
许大茂:“这闫家估计都快把你恨死了,你不怕他报复瑶瑶。”
郑建设:“他们不敢的,闫家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货,再说我又不是没有准备,如果他们再敢耍花招,我不介意让他们家户口本上消失几个人。”
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说:“兄弟、你牛。”
许大茂:“闫家这下是彻底完了,闫阜贵扫厕所那工资,连喝粥都不够。”
郑建设:“这你可想错了,如果闫家愿意,就是以前留下的存货,也够他们吃几年了。”
许大茂:“估计他是舍不得拿出来的。”
郑建设:“不拿他们家就得饿死人。”
许大茂:“不是还有闫解成、闫解放他们打零工赚的钱吗,完全够一家人吃的了。”
郑建设:“他们要是能找到工作,那我这几天岂不是白忙活了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说:“兄弟,难道你还有其他算计”
郑建设:“明天你到街道听听就知道,在最近几年,闫家就是过街的老鼠。”
许大茂突然大叫一声说:“我明白,最厉害的报复不是让闫阜贵失去教师资格,而是他们家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