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们身手不弱,但对方人数众多,而且极为熟悉这种围猎战术,不给我们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一阵激战后,我肩膀上又添一道伤口,血流如注。
就在我们快要被生生耗死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!
一道火光破空而来——
轰!
是信号弹!
趁着火光映亮夜空,我看到十几道骑影从另一侧飞速逼近,手持弩枪与长刀,直接冲入了战团!
“自己人!”Shirley杨惊呼。
果然,那些新出现的骑兵制服明显不同,行动迅速有序,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正规武装。
很快,在他们的支援下,我们扭转了劣势,黑袍人见势不妙,迅速四散撤退。
其中几人还试图掩护着带走被我们打倒的同伴,但被那批援兵精准狙击,尽数放倒。
风平浪静后,我靠着一块巨石大口喘着气,整个人几乎虚脱。
老胡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行啊,大军,抗住了。”
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骂骂咧咧地拆开止血包:“我还以为咱们今晚得交代在这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