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要是就这样直到下火车,到时候就分道扬镳,自己也能解脱。
易言享受着难得的清静,自从住院以后,那些诡异的事就离她远远的,好像回归正常生活。
只是她明白这时间是短暂的。
躺在卧铺上百无聊赖的她想起金身像里的一缕残魂,对方那一声声未婚妻还犹在眼前。
易言不屑的撇嘴,“死几百年的人了怎么会叫我未婚妻,他当时取的剑也是祖外婆的法器,所以他有没有可能把我认错了?”
随后她又摇晃着脑袋把这个想法否决,“不对,祖外婆和他也差了几百岁吧,难道是我的祖宗?”
这个想法她倒是有点认可,说不定祖祖辈辈的脸都长得差不多。
“他又说还没娶到老婆,所以他应该不是我的祖先。”
经过易言一推理,大致的故事出现在脑海里:
大概几百年前,自家祖先和这个年轻道士是一对未婚夫妻,但这个道士到处跑,于是自家祖先就改嫁他人,与此同时这个年轻道士也在一次斩鬼中死亡,所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已经嫁人了。
易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,她没有往前世今生论去想,总觉得她就是她自己,不可能有前世。
睡得迷迷糊糊时,火车检票员将她喊醒,易言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给对方看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