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你小子是有点斤两,但我宁某人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让我先瞧瞧你小子长什么模样。
宁识把那孩子抱起:“诶,乖宝,来姨姨抱……我*你大爷!什么鬼东西啊啊啊!”手像是被烫到一般,将孩子猛地甩到旁边小女修的怀里。
小女修不知所措地抱了一下,随即发出同款尖锐爆鸣声:“啊啊啊啊啊!鬼啊!!!”她的面容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那滑溜溜的婴儿被宁识倒提着,在晨光中显露出诡异的面容——本该稚嫩的脸蛋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最瘆人的是那双眼睛,明明该是婴儿纯净的眸子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,活像个小老头。
"这、这..."宁识手一抖,差点把婴儿摔地上。婴儿突然"咯咯"笑起来,那笑声又尖又细,听得人后脊梁发凉。
棚外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,有人垫着脚张望:"听说生了个怪物?"另一个接茬:"可不是!那叫声,比杀猪还惨!"
棚内,岳枝已经吓瘫在地上,两个小女修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宁识强作镇定,用布巾裹住婴儿,可那对诡异的眼睛还在布缝里直勾勾地盯着她,盯得她头皮发麻。
棚内乱作一团,几个女修尖叫着夺门而出,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。岳枝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和宁识一起给昏迷的张危行处理伤口。
"这针脚...凑合看吧。"宁识给线头打了个结,看着张危行惨白的脸色直摇头,"怕是得养上三年五载..."说着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,"这修为也是废了唉,保命要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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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一切收拾停当,宁识抱着那个诡异的婴孩站起身,突然"嘶"地倒抽一口凉气——双腿麻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差点一个踉跄跪下去。
"师姐..."她苦着脸把襁褓往前一递,"要不你抱着?"
岳枝看着婴儿那张皱纹密布的老脸,猛地后退三步:"别别别!我、我突然想起师父叫我回去炼丹!"话音未落就逃也似的冲出了草棚。
傅凌渊阴沉着脸在棚外踱步,见宁识出来立刻拦住去路:"怎么回事?"他扫了眼那几个瘫软在地、抖如筛糠的女修,"她们怎么跟见了鬼似的?"
宁识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露出个疲惫又狡黠的笑:"傅首座,恭喜啊,喜得贵子~"她故意拖长声调,"就是这接生费嘛..."
"少废话!"傅凌渊额角青筋直跳,"之前明明说好一万!"
"那是普通接生价!"宁识突然把襁褓往他怀里一塞,"您家这位小祖宗可金贵着呢!"
"五万!现在!立刻!马上!"宁识趁机把沾血的手往他衣襟上蹭了蹭,"精神损失费另算!"
傅凌渊不由得提高了声量:“你居然坐地起价!”
“呵呵呵,”宁识冷笑:“没用的男人才会嫌女人要的多,有用的男人只会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!傅凌渊你还是不是男人?我刚刚可是给你们剑影宗救了个大胖小子!”
“……”
傅凌渊面如黑炭,他怀疑宁识在讽刺他,但他没有证据。周围人来人往,他只好刚刚掏灵石。
“喏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剑给你。”宁识点完灵石数量确认无误,让寂听放剑。
寂听玩够了炽霆,听到宁识的声音,就意兴阑珊地摆摆手:下回常来玩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