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村是个常年以打猎为生的村落,柳悦霜经常背着她丈夫打来的猎物,途经柳家村去镇上兜售。
那是个跟妈妈身材差不多,五官轮廓也有几分相像,一位十分明艳漂亮的姑娘。
只可惜,每次见到她,她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青紫。
柳家村的族人看不过去,奈何她父亲是个完全不管女儿死活的。
村长带着村里青壮年,去乔家村讨要过几次说法。
每次,对方都保证得好好的。
但等他们一走,柳悦霜又会挨更狠的打。
她父亲又总不出头,还怨村里人多管闲事,男人打女人不是很正常吗,又不会把她往死里打。
时间一长,村里人也气了,不管了。
柳悦宁有一次见柳悦霜跛着脚,走一步就狠皱一下眉头,没忍住,把她拉进了家门。
才发现,她那个不做人的丈夫,居然生生把她的腿给打折了。
“畜生,他真是个畜生……”
“你就这样纵容他行凶?你可以去县里的妇联或公安局告他的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,你有手有脚,直接逃出去,天大地大,哪里不能有你的容身之处?”
柳悦霜哭得不能自已,“我有想过逃走,可他拿我的家人威胁我,说我只要敢跑,他就冲去我家,杀了我全家人。”
“宁宁姐,你知道的,他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畜生,他真能干得出这种事……”
“我家里弟弟妹妹还小,他们虽然跟我不是一个妈,但他们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,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啊……”
柳悦宁当时气得不行,“你为他们着想,他们为你着想过吗?”
“你那个混账弟弟,今年也快十七了吧,他有一次为你这个姐姐出过头吗?”
“他跟他妹妹一样,就是两个小白眼狼,你小时候白疼他们了。”
柳悦宁是恨铁不成钢,奈何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除了劝她逃离那个家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只能找出家中的药给她敷上。
“可惜了,你这条腿原本好好的,因为耽误了治疗,以后怕是……”
柳悦霜哭着哭着就笑了,“宁宁姐,你还说我,你不也是……”
两人恰好伤的都是左腿。
如今,都变成了左瘸子。
因为感同身受,而且又是没有出五服的姐妹,柳悦宁对柳悦霜难免多了几分怜惜和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