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她走过处,风都慢了一拍

我蹲下,将掌心贴在石面上,缓缓释放一丝无名之音。

泉水深处,一缕被遗忘的歌声缓缓浮起——那是我幼时在音奴营中唱给病逝妹妹的摇篮曲。

我闭眼,任那音缠绕指尖,却不收回。

我知道,只要我还“记得”,就仍被过去所缚。

我咬破指尖,以血为引,在泉边刻下:“我不再是她的姐姐,也不再是你的光。”血字渗入石缝,那缕旧音骤然断裂,化作碎音消散。

与此同时——

我站起身,转身离去,心中一片清明。

血字渗入石缝,那缕旧音骤然断裂,化作碎音消散。

我感受到指尖的疼痛,却意外地轻松。

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,随着那抹旧音的消散,也从我心上缓缓解开。

与此同时,沈砚猛然睁眼,胸口剧痛。

他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,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痕迹正逐渐变得模糊。

他终于明白:她在主动抹去“被爱定义”的痕迹。

他的脸色微变,但随即坚定了眼神。

他抬起另一只手,将胸前最后一道音纹——刻着“苏玳”二字的旧痕——一寸寸剜出,血染石阶。

他无声道:“你斩断过去,我便不再执名。”

黎明时分,我站起身,转过身,迎着初升的阳光迈步离去。

风起,我走过之处,音芽齐齐低伏,像是在送别。

我心中一片清明,仿佛所有的重负都已卸下。

每一步踏过音芽,都能感受到它们轻微的颤动,仿佛在低语着离别的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