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是父亲,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,只是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抹红晕。
“父亲为何一直盯着我?”少年的声音带着清脆悦耳,还夹杂着一丝慌乱。
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,然后四处张望,才发现日头已经有些晒人,父亲撑着竹伞给她在遮挡阳光,细密的汗珠从父亲额头滚落。
“随我回府吗?”礼云笙一眨不眨的盯着她,黑亮的眼眸里倒映出少年的影子,目光中满是期许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轻轻的摇头。
“不能,你也别在我这里逗留了,我处理完事情便要离开。”
礼云笙听到少年这样说,亮起的眼眸瞬间暗淡,满是失落。“为何不能?”
她无奈的垂下眼眸,浑身充斥着疲惫。大仇未报,血海深仇深刻骨髓,若是沉浸在温柔乡里,她怕自己失去斗志,再也不想离开。
况且,那人如今在朝中权势滔天,早已容不下礼家,若躲在这里,京中年迈的祖父,几个哥哥们该当如何。
想到这些,她生出了无力,不自觉握紧了拳头。
“待局势平稳,我便一直陪着父亲,可好?”
她有气无力的说完,才惊觉有些饿,对着院外候着的三七道,“上膳,清退他人,我与父亲说点事。”
说完,起身接过父亲手中的竹伞,对着他淡淡一笑。“我想父亲了,所以来看看你,这不是见到了嘛,父亲生龙活虎,我很放心。”
礼云笙有些闷闷不乐,坐在石桌前沉默不语。
灵雀端着膳食,锦雉在石桌上铺上锦布,两人摆放好膳食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