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一听这话,就知道夜壶老板没憋好屁。
“呵呵,我侮辱你干嘛?你多埋汰啊!”
“哼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
俩人谁也不说话了。
夜壶老板蹲在那儿,一本正经的摆弄他那些铜器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李援朝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,白皮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晃来晃去,一副你爱理不理,我还不稀罕的样子。
这种情况,谁先忍不住开口,谁在买卖中就输一头。
夜壶老板是老江湖,稳得很。
李援朝瞥了他一眼,站起来,拍拍屁股,走到旁边钥匙串老板的摊位前蹲下。
钥匙串老板摊上摆着几串古钱币,品相一般,都是些普通货。
李援朝拿起一串看了看,又放下,随手拨拉着那堆铜钱,叮叮当当的,在安静的鬼市里听着格外清脆。
“你这些能卖多少钱?”
钥匙串老板随意的说道:“不值多少钱,卖完也就两三千块钱。”
李援朝笑了笑,“你这些钱币是不怎么值钱。打包,三千块钱我全要了。”
钥匙串老板愣了一下,他跟李援朝关系不错,前不久还带港商来让他赚了不少钱,这会儿以为他在开玩笑。
“别闹了,有喜欢的拿去就是了,给什么钱。”
李援朝没理他,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故意借着旁边摊位那盏微弱的风灯,一张一张的数。
灯光昏黄,照在崭新的大团结上,那墨绿的颜色在夜色里格外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