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忽然想起,之前在如我所是书中写过的那些奇怪段子,讲的全都是黄金裔们奇奇怪怪的糗事,正经的事反而还没写两件。
此刻,貌似就是现在这个状态。
“哦?这有什么不对吗?你在修改人家记忆的同时,我也重新获得了新的记忆呢。”
男声再次陷入了沉默,似乎正在思考自己动手脚的时候,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
比如一开始把众人关于昔涟的记忆剔除,这一步绝对没问题。
但等击败铁墓之后,再次将昔涟的记忆放回众人的脑海之时,似乎确实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声嬉笑之声。
阿哈一笑,生死难料。
再结果一回头,穹就发现面前的昔涟变了模样,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昔涟的记忆里多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“等等,我应该没给你植入错误的记忆吧,应该是星穹列车早于三千万世就已经抵达翁法罗斯,然后三月七和你在大墓内部相遇,你也同时因为三月七对于星穹列车的讲述而好奇,从而来到了星穹列车,遇见老姐。
我这么编,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。”
穹稍微调整了一下时间线,顺便将闭环彻底打开。
“嗯嗯,人家的记忆确实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再然后,老姐进入翁法罗斯,路上遇到了致命危险,是你利用忆灵的能力保住了老姐的命,这一点我应该提前写在了你的记忆里。”
“没错没错,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,三月小姐可以作证。”
穹继续编写。
“再后来,你和我们一路前行,解开翁法罗斯的秘密,然后一起对抗来古士,对抗铁墓,最后利用记忆,将整个寰宇的生机复现,让如我所是书成为黄金裔们新的载体。”
“一字不差,你果然很有天赋呢。”
昔涟这不要脸的夸夸实在是让穹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那我怎么总是觉得,你有点哪不对?”
“人家哪里不对?”
“额,就是有点……”
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“被带歪了。”
很明显,在这位记忆种子的身体里,首先累积的并非是纯粹的开拓,更是因为三月七在进入翁法罗斯之前下载了不少傻雕小说用于消遣,从而把人彻底带歪了。
怪不得。
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