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。元盛却盯着军报末尾那个熟悉的面具标记,指节捏得发白。
"慌什么?"他一巴掌拍在龙柱上,"我的天诛营是摆设吗?"
兵部右侍郎颤巍巍出列:"殿下,当务之急是调集各州府兵..."
"然后让平王余党继续在军报上做手脚?"元盛冷笑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叠密信,"看看这个!"
信上是各地驻军发来的求援文书,全部被兵部扣押!
"这..."老丞相接过密信,双手发抖,"竟延误了半个月军情!"
"不止。"元盛踹开脚边木箱,"兵部武库司账上记着十万支箭,实际库存不到三万!"
"冤枉啊!"武库司主事爬出来哭嚎,"都是钱友德那厮..."
"钱友德死了。"元盛一脚踩住他后背,"现在该你交代,剩下七万支箭哪去了?"
武库司主事脸色惨白,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元盛眼神凌厉,如同两把利剑穿透他的灵魂。
"我再问你一遍,箭矢何在?"元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武库司主事的心上。
武库司主事终于崩溃,涕泪横流地招认:"是、是平王余党,他们暗中勾结,将箭矢贩卖给了夷国!"
此言一出,满朝震惊。元盛冷笑一声,松开脚,任由武库司主事瘫软在地。他转身面向百官,
目光如炬:"诸位大人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君爱国?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纲常伦理?"
百官默然,无人敢应。元盛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"此事关乎国家安危,我必追查到底!无论涉及到谁,都休想逃脱!"
他再次看向兵部右侍郎:"你即刻起草诏令,调集各州府兵,同时加强边关防御。至于那些被扣押的军报,我要你一一查清,绝不能再有丝毫延误!"
兵部右侍郎连连点头,转身欲去。元盛又叫住他:"还有,传令天诛营,让他们随时待命,准备迎击夷国大军!"
一场风暴即将来临,而元盛,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。
翌日,在将作监地窖,元盛盯着堆积如山的劣质箭杆,脸色阴沉得能滴水。
"殿下,查清了。"周锐抹了把汗,"兵部这些年以次充好,把精铁箭镞全换成了生铁的。"
元盛捡起支断箭:"一碰就碎,难怪边关总吃败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