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仁突然狞笑:"我若不肯呢..."说着猛地咬碎牙齿。
"啪!"
元盛一记手刀劈在他下颌:"早防着你这招。"说着扯下腰带塞进他嘴里,"押回去,慢慢审。"
三司会审当天,郑怀仁的供词掀起轩然大波。
"兵部这些年克扣的军饷,都用来养私兵了?"刑部尚书胡子直抖,"整整三万精锐?"
郑怀仁瘫在刑架上:"都...都藏在北山猎场..."
"北山猎场?"刑部侍郎赵诚突然拍案而起,"那不是先帝赐给平王的围场吗?"
郑怀仁嘴角溢出黑血,含混不清地狞笑:"现在...知道...晚了..."
元盛一把掐住他下巴:"解药!"
"没...没用..."郑怀仁瞳孔开始扩散,"王爷...早就..."
话未说完,人已气绝。
元盛盯着尸体脖颈处突然浮现的青黑色纹路,心头一凛,这毒他见过。
"周则!"他猛地转身,"立刻带兵封锁北山猎场!"
北山猎场外围,元盛勒马远眺。看似平静的围场里,连声鸟叫都没有。
"殿下,不对劲。"周锐压低声音,"太安静了。"
元盛从马鞍取下个铜管,拉开后凑到眼前,这是按现代望远镜原理打造的"千里眼"。镜筒里,猎场深处的草丛隐约反射着金属冷光。
"弩阵。"元盛冷笑,"传令,用'那个'。"
三十名玄甲卫立刻卸下背上竹筒,组装成特制长竿。竿头绑着浸满火油的棉团,点燃后突然"嗖"地弹射出去!
"轰!"
火团落在百丈外的草丛里,瞬间引燃隐藏的弩机。埋伏的弓手惨叫着窜出来,转眼被玄甲卫的箭雨覆盖。
"推进!"元盛一马当先,"注意地下!"
猎场中央的驯兽栏下,找到个隐蔽的入口。撬开铁门后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铁锈和汗臭味。
"老天爷..."周锐举着火把的手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