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，指甲嵌进肉里传来的刺痛才勉强让着她暂时冷静下来。

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查到自己？

明明只是散播谣言而已，怎么会这般严重？

上位者充满威慑的目光远超白薇的想象，白薇被看的浑身一颤，如芒在背。

她看都没敢看张远，咬牙藏住眼眸中的心虚，故作惊讶：

“张大人，你这是何意？”

张远听到这话，眼眸中神情微动，像是早就料到了对方不会轻易承认似的。

他直接吩咐了身后的侍从，递上来一张写满小字，右下角按着血手印的字条，另一个手里，还放着一个缀着流苏的玉佩。

白薇没来得及看清纸条上的字，在看见那块玉佩的时候，脸上的血色一丝一毫的褪去。

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，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那玉佩，是她让小果给出去采购的嬷嬷打听外头的消息用的，怎么会在张远的手上？！

难道......

张远看到白薇的神情，想起她是丞相府的嫡女，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

他看了一眼白薇，语气仍旧恭敬，

“白小姐，只是关于最近京中的流言，需要白小姐配合调查，才能早日查清真相。”

白薇并未理会张远，只是看了一眼对面的云湛。

发现他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的时候，白薇心中咯噔一下。

密密麻麻的寒凉瞬间缠上心脏，透不过气来。

她想起春日宴的时候，云湛还能在她的故意引导下，要把沈晚棠赶出王府。

那时，云湛肯定已经厌弃了沈晚棠。

为什么现在，云湛还能亲手给沈晚棠递糕点......

明明是已经厌弃的人，为什么云湛他......

这不公平！

明明是她白薇先出现在云湛身边的，从小一起长大，青梅竹马，两小无猜。

为什么......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