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唇角勾了勾,露出一个单薄却异常坚定的笑。
珍贵妃怔了怔,她震惊于荣安这么小的年纪,要是得知自己即将被送去和亲,即便不是大吵大闹,也会万般抗拒。
而且荣安唇角绽开的笑意,没有丝毫勉强,更多的是释然后的从容和平静。
没想到能从一直娇生惯养的荣安公主口中听到这般家国天下的话,珍贵妃属实震惊。
而且这番话,她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在十几年前,小时候的云湛好像也和她说起过这番话。
珍贵妃笑着拍了拍荣安的手,又帮她理了理鬓前的碎发。
她也不知怎么回事,看着眼前坚强的荣安,竟会没来由的鼻酸,眼角猝不及防的滑落一滴泪。
珍贵妃连忙用帕子拭去。
又不是自己的女儿远嫁去和亲,怎么今日竟会落泪呢?
荣安这般坦然没有丝毫的抗拒,不是既省去一番口舌,还更加放心了吗?
送别了荣安,珍贵妃回到自己宫中的时候,就听见门口的宫女通传:
“贵妃娘娘,林婕妤已经在殿中恭候多时了。”
珍贵妃脸点了点头,走了进去。
“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