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撕开中衣,青黑色的巫纹立刻暴露在阴湿的空气中,那阴湿的空气带着一股霉味,纹路里泛着幽蓝的光,像活物般蠕动,还发出微弱的嗡嗡声。
"原来你早知道..."陈墨盯着红衣巫妪,喉咙发紧,只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他将左肩的伤口按在血红色符文上,鲜血顺着指缝流进纹路里,那鲜血的温热触感和符文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可预想中的共鸣没有出现——符文表面的血珠突然凝结成冰晶,纹路竟开始剥落,像墙皮般簌簌往下掉,那掉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"没用的!"
刺耳的笑声炸响,那笑声尖锐而恐怖,仿佛来自地狱。
陈墨抬头,看见圣坛穹顶不知何时浮现出巨大的星图,那些星子泛着诡异的紫芒,在黑暗中格外显眼,那紫芒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,正是天泣峡谷能量乱流的轨迹。
林寒山突然低喝一声,将阴阳无极幡狠狠插入地面,那插入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。
幡面的云纹瞬间活了过来,化作银色光带窜向穹顶,与星图上的轨迹重合,光带划过的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声。
可刚触碰到星图边缘,幡面就腾起青烟,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味,焦黑的痕迹顺着幡杆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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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灵力不够..."林寒山单膝跪地,捂住嘴剧烈咳嗽,那咳嗽声听起来十分痛苦。
陈墨看见他指缝间渗出的血,红得刺眼。
"接着!"
燕无疆的声音突然响起,那声音带着一丝决然。
陈墨转头,正看见那失忆镖师握着玄铁剑的手青筋暴起,那紧张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剑刃寒光一闪,小指齐根而断,那清脆的切割声让人不寒而栗。
鲜血溅在无极幡的阵眼上,焦黑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,银芒大盛,将星图稳稳钉在穹顶,那银芒闪耀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。
看着燕无疆断指,陈墨心中一阵剧痛,又满是震惊与愧疚,他冲过去要按他的伤口,却被燕无疆甩开。
镖师的脸白得像纸,断指处的血还在往外涌,那血不断涌出的画面让人心惊,可他却扯出个生硬的笑:"当年在漠北,我替总镖头挡过毒箭,这点伤...算什么。"
话音未落,头顶传来重物坠落的闷响,那声音沉闷而沉重。
陈墨抬头,正看见血契之子像断了线的风筝砸下来。
那少年的衣襟被撕开,后颈处竟浮起与陈墨胸口一模一样的青黑巫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