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震惊不已，随即生气的大声怒吼“皇上怎么能这样做，凌云彻是一个大男人。身为侍卫兢兢业业，皇上怎么能这么羞辱他，让他当一个太监。”

不知为何此刻看见如懿生气，皇上反倒很高兴。

“他不过是个冷宫侍卫，又毫无建树。兴许当个太监，还能有点用处。如懿你要记得是你的纵容，害了凌云彻。”

皇上说完拂袖而去，只留下如懿站在原地崩溃大哭。

等到第二天如懿醒来，延禧宫已经多了一个低贱的洒扫太监。

凌云彻穿着最低等的太监衣服，和他之前威风凛凛的侍卫模样已经截然不同。脖子上围了一个灰色的破布，佝偻着腰低垂着头。像抽了虾线的虾壳，这一刀把他的精气神全都割走了。

凌云彻佝偻着眼，小心翼翼的给如懿请安。他今早才被施了宫刑，此刻胯下剧疼无比。动一动都感觉能有血渗出来，脸色苍白一片。

如懿昨晚哭了一夜，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生气牵连了凌云彻。皇上怎么能这么霸道，连她看一眼别的男人都不行。

只可怜凌云彻，成了牺牲品。如今看见凌云彻，脸上的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。芸枝在一旁看着，反倒觉得主子并不是真心难过。

连她都能看出凌云彻苍白的脸，主儿虽然流着眼泪。看似悲伤不已，还是在那里站着。也不曾免凌云彻的礼，硬生生等凌云彻忍痛行完礼才开口。

“凌云彻，凌云彻。”如懿带着哭腔叫着凌云彻的名字。

凌云彻苦笑一声，沮丧的开口道“娴常在还是不要称呼我的名字了，我如今已经不是侍卫了。不过是个低贱的太监，主子叫我小凌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