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欢，你的感觉爽吗？”

一天傍晚，吴欢接到了曹小牛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曹小牛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嘲笑，仿佛他已经看透了吴欢的命运。

吴欢握着手机，神色平静，淡淡地回应道：“小牛，谢谢你。你给了我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。”

曹小牛冷笑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：“吴欢，你想当个清官很难。为什么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呢？这句古话肯定是有道理的嘛。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？到头来，还不是得和我们一样？”

吴欢没有接话，他知道曹小牛打电话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嘲讽他。果然，曹小牛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：“吴欢，其实我们没必要搞得这么僵。你是个聪明人，何必为了那点虚名跟自己过不去？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帮你搭上马丁胜省长的线。到时候，你想要的资源、人脉，都不是问题。”

吴欢听出了曹小牛的言外之意，这是赤裸裸的利诱。他沉默片刻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：“小牛，谢谢你的好意。不过，我吴欢做事有自己的原则。官场再复杂，我也不能丢了良心。”

曹小牛嗤笑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：“原则？良心？吴欢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坚持这些就能走得远？我告诉你，没有背景和关系，你迟早会被淘汰。”

吴欢不为所动，平静地说道：“小牛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你的路，我走不了。”

曹小牛见吴欢态度坚决，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：“好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咱们走着瞧！”

说完，曹小牛挂断了电话。

吴欢放下手机，长叹一口气。他知道，曹小牛不会轻易罢休，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。

几天后，吴欢接到了陈雪怡的电话。陈雪怡也是曹小牛乱咬的对象之一，一直在暗恋着吴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