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徐婕妤一早便锁上了房门,跟贴身丫鬟一道躲进屋内,此刻正透过门缝看外面的军队。
而紧张的,不止是前途未卜的六宫妃嫔,还有谢樱。
其实谢樱也是格外紧张。
历来攻城之后,无一例外的烧杀抢掠,这不仅是让士卒的情绪有个发泄的出口,更是对他们努力打仗的奖赏。
纵使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去完善相应的制度,但面对皇宫的巨额财富,又如何能保证不会有人动心?
坏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破窗效应更是可怕,只要有一人带头烧杀抢掠,剩下人便会有样学样,这样的疯狂会瘟疫一般蔓延到所有人身上,让从前的军纪规矩成了笑话。
但幸好,这些人没让她失望。
秦若林看了谢樱一眼,似乎是猜出了她在想什么,调笑着开口:“将军放心,是非利害我们早跟士兵们讲的明明白白,将军这是不放心手下的士兵,还是不放心我们这些参谋啊?”
从起兵伊始,他们的教育就不曾停止过,如今经历这么多场战争,活下来的都是精锐,又岂能同一般的乌合之众相提并论?
谢樱清了清嗓音:“进宫!”
在前面的战马优雅的迈开步子,谢樱二话不说直接入住乾清宫。
……
“怪道人都说天家富贵,原来竟然奢靡到了这般田地,”钱飞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“这应该还是被他们搬了不少东西,”谢樱打量着周围,“皇帝的内帑呢?”
一旁的小太监畏畏缩缩的回话:“皇上和太子离京之时,将内帑全部带去南京了。”
果然!
谢樱有些气愤的吩咐钱飞:“留下五千人在宫内,剩下的士卒在城墙轮守,再派人到城外驻扎,咱们刚接手京城,莫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李婳她们还有多久能到?”
“估计还有两三日,”许方算了算,“刘叔年父子已经在往京城赶了,但估计也得有七八日才能接手。”
谢樱按了按眉心:“蓝隼,妙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