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他不求上进,权贵们也看他不上,才能由着他想娶谁便娶谁。
偏今次他成才了。
别说别人,便是自家也紧盯他不放,誓要给他找个高门千金。光这话他就听罗氏说过数回,难保已经和宫中的姑祖母和三姐姐通了气。
杨羡越想越头疼,道,“姐姐别与我说这些,我的婚事自然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前世这个时候,杜探花、柴安已经成了三姐夫,待三年后自己高中,沈家的沈慧照也成了四姐夫。
一个官家新宠、一个前朝后裔、一个高门出身的肱骨之臣,有这三人顶在前面,他想娶五娘也算不得痴心妄想。
偏偏此时竟一个不见?
也是吴三郎不中用,若不是他殿前失仪被贬成个从七品的校书郎,说不得他今次至少还能有个官家新宠做姐夫。
杨羡大恨,用力地捶了枕头两下。
杨琬见他烦恼成这样,心满意足的笑了,“看来我猜的竟是真的,偏还被你瞒了这么久!”
杨羡才恍然姐姐竟是诈他。
又听杨琬说道,“我也想四妹妹做弟媳,她纯真憨直,必能容得下我与二妹一世在家。
说出来不过是让你早做打算,弟弟聪明才智不输给任何人、定能心想事成的!”
说完,她便施施然地离去,徒留杨羡独自烦恼。
很快又过了两月,官家终于在大庆殿前为进士们授了官,除却十几个学问好的留在汴京,其他皆去了地方。
周家二郎君因家族给力,得以被留在翰林院中。
郦、吴两家的婚事也终于过了大定,婚期定在来年的十月。
吴三郎收到家书,就跑来跟杨羡抱怨道,“母亲明知我娶妻心切,为何不让我与三妹妹在今年成婚?难道年内就选不来一个好日子?”
杨羡正因自己与五娘的婚事艰难而烦愁,见他一脸喜色地抱怨,只觉十分碍眼,骂道,“滚滚滚,别在我这里招烦,当心我与郦伯母写信告你的黑状,把你这女婿的名头给抹掉!”
信是不能写的,倒郦梵先写了一封信来,托他照顾家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