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阶是府试第一名,第十名是靖杰,裕华是第十二名。”刘五报着排名,“泽阶少爷的考号是玄甲,靖杰的考号是珍丁,裕华的考号中文丙没错吧?”
因为考生多,所以考号按《千字文》和天干组合成考号。
翁靖杰高兴的叫道:“没错,我的考号是珍丁。”
李裕华站确认:“我是考号是文丙。”
陈老夫高兴的说道:“我就说你们能考上,这下真是太好了,过了首场后面再覆只要不犯错,你们考上童生稳稳的。”
接着刘财主叫了一桌子的好菜,几家人共贺,女眷在内屋,男性在外面,林泽阶两边跑。
透过薄纱可以看见,外面上演着现实悲喜剧,有人仰天长笑,有人顿足捶胸,哭天喊地,更多默默黯然的伤心人。
等人走的差不多,林泽阶才和李裕华,翁靖杰去看榜,再次确认自己的名字在甲榜上,三人又高兴了一回。
府试名单密密麻麻,第一场大约有六七百人上榜,第二场再覆会淘汰七成,第三场又覆淘汰到只剩50人。
科举很残酷,上榜的名额极少,考过一级不需要回头重考,每级选出来都是越来越会读书的人,朝廷只筛选不培养人。
第二场出时政题考和判案题,时政题目是:今之官场有贪污腐败之相,如何整肃?
判案题:父告子忤逆,在庭审中,作为官员应当怎么判?
林泽阶做过时政题目,写起来得心应手。
判案题要根据各种情况写出答案,有的父子当场突然不告,有子则是先殴伤自己,说父亲不慈等等各种情况要写出来,林泽阶在方面很善长。
去看榜时,张甫仁一看到林泽阶就笑眯眯问:“泽阶你的考号是多少,很多永漳的考生押你得第一名。”
张甫仁看起来得意的很,上一次他押本钱十两,净赚了190两银子,拿回家可以买不少的田地。
林泽阶好气又好笑:“我这次的考号是天乙,表叔你这次压多少?”
张甫仁手一伸,张开五指。
林泽阶问一句:“五两吗?确实不应该多押,保守一点好。”
“50两,不过这次你的赔率降了一半,太多老乡们压你第一,还是原来赔率我发财了。”张甫仁骄傲的说道。
林泽阶看一眼永漳的学子们,“大家小赌怡情,大赌伤心,科考没人能保证考得好不好,再说这种赌博是私下的行为,官方会打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