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没见,张径径香依然是脸白如玉,眼光清澈,岁月毕竟无情,眼角有皱纹,鬓角有几根白丝,气质是成熟的中年人,和陈家湾时比,那时还有一少年感,当前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“那是你自己努力,陈老夫子教导的好,为师惭愧并没有为你做什么。”张径香虚心的说着。
他转头对铁柱说道:“你去通知一下,接下来取消会见,全府举行宴会庆祝。”
“老爷,已经通知官员们离开,泽阶少爷其实早来了,被拦在外头接见厅。”铁柱替林泽阶解释着。
“你这孩子,这里和你家有什么区别,怎么能被人拦住,你打算怎么惩罚他们?”
“不用惩罚,铁柱叔已经处理过,不知者不怪;学生能够顺利考上功名,先生您这些年一直让人送来各地的考题,和辅导的书,起着巨大的作用,先生无论多远从来没有忘记学生,这山长水远的感情,怎能不让学生感激入骨?”
“这些都是为师该做的,我们不说客气话,你先洗把脸,喝口茶吧!”张径香压抑住自己的感情,“我们去见见你的师母,她很想见你。”
说话间有侍女捧着脸盆,装着毛巾送过来。
全府中都传开,一向讲究泰山崩于前。面不改色的老爷,见到泽阶少爷都落泪了,可见老爷对泽阶少爷多么的爱重。
师徒俩洗完脸,门外进来一个端庄大气温和苗条的中年女性。
看起来脸如满月,轮廓柔和,眉目舒展,鼻梁直而不突兀,鼻头圆润有肉,唇形饱满,皮肤莹白有光泽,看起来国泰民安的美女。
头戴着双牡丹珠翠镶嵌的首饰,穿着绣花红色水袖长衣,搭配着马面裙子,看起来神情平和,让人觉得亲和力十足。
一看是长辈,林泽阶连忙站起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