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夫妻吵闹,下人们都低头不敢发出声响。
“朝堂之事于我一妇人何干?”国公夫人推诿着。
“你是国公夫人,朝堂之事和你无干?你是不是领俸禄,你是不是国公夫人?我们这家庭可以不管政事?”魏国公眯眼笑着如恶虎,“你不用管家,不用动手劳作,锦衣玉食哪来的?请僧尼来干什么?传东家长西家短,阴谋勾陷巫蛊害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夫君要和老身撕破脸,不留体面吗?”国公夫人不客气回应。
“青海嫁入咱家二儿定谭,你就嫌弃她妨碍你的二儿子,不能建功立业,各种小手段为难她,她是你能打压的?”魏国公质问着。
“嫁进咱家就是咱家的儿媳,站规矩,晨昏定醒怎么了?”国公夫人嘴硬。
“你说是怎么了?没事给我多进宫去陪太后说说话,少去搅些无用的事,你都不知道朝廷风向,不知道刚刚林泽阶那小子在宫里地位,他是你们能得罪?”
“不就一个乡下来的小子,有何了不起?你不是喊打喊杀吗?”国公夫人反问。
“我这是给他教训,他是聪明人,慎言,藏锋,隐智这些都懂,反而会感激谢我教导他。”
“谁会感激一个对他威胁的人,”国公夫人不理解男人间的相处方式,“他在宫里很名吗?”
“太后,皇后,皇妃们听他的歌曲,读他的诗词小说,你们婆媳是多么没有进宫了,真当国公府马放南山了?”魏国公教训国公夫人。
“管家,把佛堂给我拆了,有心为善真正去给灾民捐钱捐物,让我刘家仁善名声传出去,而不是叫僧尼上门来讲八卦谋阴私,多少坏事就从僧尼上门开始的?”魏国公越说越生气再次下令。
“你敢?”国公夫人气愤的反击。
“你是选择佛堂,真正青灯古佛过余生,还是为国公府处好和皇家的关系,你选择好再说?”魏国公不想再放纵妻子,要礼佛就成全她吃斋念佛的心。
请尼姑上门是高门大族,最讨厌最忌讳的事,这些僧尼不事生产送事非,劝供奉,下巫蛊,已经到魏国公底线。
林泽阶到刘夫人一家住的院子,这进院子不如陈家湾的院子漂亮,国公府摆明对刘夫人苛责。
林泽阶把一切看在心中,目前多说无用,只让刘伯母尴尬。
刘夫人不太在意,回京后她就忙着应付人情事故,最重要是进宫,站规矩也就这一两天的事,等国公夫人过瘾不敢真正拿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