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,泽阶哥哥是我的,你可要记好,你时不时勾引他,我难道不知道吗?以后不准你这么做。”刘盈语难掩妒忌,她爱林泽阶感情极浓烈,见不得别的女子靠近,但是又无法限制婢女靠近林泽阶。

竹叶脸色通红,飞快看一眼林泽阶,“小姐,你以后做小郎君的妻子,总要有人侍候,婢女不一样侍候你们吗?用生不如用熟,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,又能看住小郎君。”

大户人家收服侍女,在人前打掉她的自尊,才会产生奴性和忠诚。

林泽阶不忍心竹叶受到苛责,抓住她的手:“小语,哥哥给你讲个笑话。”

刘盈语脸色通红,全身酥软,不要训练竹味,“泽阶哥哥,你说。”

林泽阶说道:“有个女的初嫁人,问她的嫂子,婚嫁礼是谁规定的,她的嫂子回答她是周公规定的,那女的对周公咒骂不休,等结婚密月回门时,又去问她嫂子,周公在哪里?她嫂子奇怪问,你找周公是古人,你找他干什么?那个女的回答,我做双鞋子感谢他。”

刘盈语一开始没想明白,等想明白时,不由的脸色粉里透红,娇嗔着:“泽阶哥哥你欺负我。”

竹叶咯咯的笑着,不经意身子靠近林泽阶,胸口磨蹭着。

三人玩闹一会,刘盈语回京后,没有和林泽阶单独在一起的思念情绪,这才化解。

经过一个路口,一群年轻长得很俊秀的,书生打扮的学子走了出来。

刘盈语不屑的碎了一口,“斯文败类,泽阶哥哥,你可不能理这几个人。”

林泽阶好奇问:“他们是什么人?怎么是斯文败类”

“那条街是通往秦楼楚馆的,他们叫一起叫京城十少,考上秀才会作一些歪诗,在国子监读书,是首辅的爪牙,好好的书不读,纠结国子监学子上书,参与静坐,以为呼风唤雨,想博政治前途的小人,泽阶哥哥,你要提防他们。”

“他们和你家这么不对付吗?”林泽阶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