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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泽阶念出来后,两方学子开始思考其中优劣,国子监学子还是很有水平,特别高级班。
不是优供生,从踏入国字监到毕业,最少学七年,启蒙不算,粗通《四书》入国子监学习,最少三年初级, 三年中级,到一年高级,每半月要考一次试,一年三次不合格就要开除,文理武都要考。
到高级率性堂还要积分满8积分,才能六部实习,实习还有要求,过了才能当官,很少有人能够七年从国子监毕业出来,一般学10到14年。
有学子把林泽阶和方唐镜的词,写出来贴在门边来比,两方支持的人各说各方的好。
这两首词都不差,方唐镜写得狂傲,年少轻狂;林泽阶写得悔恨,一步踏错,行路难。
一个是浪漫主义,一个是现实主义,真到现实中谁敢不看顾侯王?方唐镜现实中跪舔,词中高风亮节;林泽阶少年得志已经封爵,依然步步小心,劝告自己要小心谨慎。
总来说林泽阶更有才华,方唐镜是事先准备,出题更轻松,回答问题的人肯定更难。
两边争得不可开交,林泽阶和方唐镜不可能谦让,彼此之间可以对别人让,他们之间仇恨很深。
“林泽阶,你输了,我的词用典比你多,气势比你强。”
“如果用典多就是强的话,我们两比典籍你敢吗?”林泽阶问道。
方唐镜不敢但他有说法:“比气势,你这词暮气很强,我如明日骄阳,你这如追思悔恨,这一点你就输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比狂?我可以比你狂百倍,你这《鹧鸪天》一点气概都没有,不如我写一首《鹧鸪天》,你写一首《踏莎行》比一比?”林泽阶直接来个更刺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