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苏捕头的妻子抱过女儿后,笑得前仰后伏,“你们还小,新郎新娘哪里能自己定呦!要两家议亲三姑六婆为证才能结合,不然叫野合,要被官府抓来沉潭的。”
刘盈语娇蛮的说道:“哼!谁敢抓我?不怕抄家……不怕灭族?”
苏培盛摇头晃脑说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被苏捕头的夫人一巴掌拍下去,“胡说八道,书上的话只说一半断章取义,你是我生出来的,从哪学来歪门邪道?”
小孩子的话无心,但是苏捕头的妻子可是大人,抄家灭族不是一般孩子能说的,脸上异色一闪而过打量着刘盈语,合稀泥的说道:“无论是谁都要遵守这个礼法,你们要十年后才能做新娘和新郎,这时你们做朋友就好。”
林泽阶赶紧接话:“小语,我们大家做兄妹,十年后我没有功名,你家这么有钱,哪能看上我,你要嫁给我要你爹娘同意,我们先坐来吃完饭再回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刘盈语脾气上来不是那么好哄,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做我的新郎。”
林泽阶妥协着:“行,我答应你,但是到时你可别嫌弃我,没有考上功名或者是家穷。”
“我才不会嫌弃你,”刘盈脸色好一些,依然不肯坐下,“你又会讲故事又会医术,我要把你藏起来,不给别的女孩看到,我们回去。”
“那不行,我们得吃完饭再走,不然不礼貌,”林泽阶拒绝道:“你听话以后我给你讲故事,教你唱歌好不好。”
刘盈语这才脸色好一些,依偎在林泽阶身上,手挽着林泽阶的胳膊,并排坐下,好像要护住林泽阶。
林泽阶明白小孩子都有占有欲,没在太在意,时间的流逝长大曾经的两小无猜,终敌不过世俗的物质。
苏小小要扑上来又被她的娘亲抱住,要说话更是被她的娘亲用眼一瞪,拍下屁股,不敢再说。
不过眼睛还是时不时看向刘盈语和竹叶,向她做鬼脸。
林泽阶为了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说道:“我给你们讲个《牛郎织女》的故事。”
故意讲的慢,讲完故事后各人观点不一样,他们又争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