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派本质是和朝廷作对的,”陈老夫子苦口婆心,“朝廷有秩序何必要帮派来牧民?帮派和朝廷就是天敌。”

“朝廷很多地方是错的,比如商业发展,在商税上。”林泽阶分辩一句,看陈老夫子脸上阴云密布:“娘亲和您这么反对,我一定不会再和他们有关联。”

陈建关开口:“最反对帮派的人,其实是我,我一直和你们讲帮派不好,但是这几年永漳确实变很多,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少了,不如这样,我们先商议一下,泽阶肯定我陈家湾最核心的人,管理帮派的人由我们陈家湾选个人来掌控,隐藏掉泽阶,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,明暗都要有人。”

林鸿福很少开口,这次罕见站出来发表意见:“秀枝和夫子不要一味责备阶儿,有个人来出面掩盖住,阶儿和他们打过交道就可以了,以前苏捕头,大舅哥破案,还是经常找黄帮主这些帮派帮忙的,帮派后面站着大部份是衙门的人这是事实。”

林鸿福这么一说,大家才想起被忽略的事,彼此间早就有纠葛了,只是牵连到林泽阶大家接受不了。

“那就让苏捕头明面上接下黄河帮的事,”陈老夫子语气肯定的说道:“他没在衙门又姓苏,和我们陈林两族没有纠葛,这样就很完美遮掩住阶儿参与过的事,具体我们再商量个万全的策略来,泽儿先去把卷子墨下来我看一看。”

接下来他们在商量着,怎么处理帮会的事,林泽阶很内疚没有先和他们商量好,不然不会知道消息反应这么大。

黄生旺和巫思明的嘴巴太不严实了,一再和他们讲别牵连自己,他们还是露口风。

暂时不回陈家湾,那只能等着考试的结果。

李裕华和翁靖杰,这几天被好言好语,美酒好菜,热情的招待着。

他们的年龄可以喝酒了,李裕华喝酒后,只会呵呵的发笑,翁靖杰则喝完酒就倒头睡觉,酒品挺好的。

两人被陈老夫子,外公和爹爹各种吹捧,年少英才,才高雅量,文采飞扬,都没骄傲自矜依然很虚心。

第二天依然是花式的夸奖,他们一样没有自高自大,第三天依然一大早夸奖,这两个很虚心的低着头, 没有表现出骄傲自满的样子。